苏扶也跟来了,一路忙前忙后,咋咋呼呼,生怕显不出自己的存在。
但是,白凤宸近身伺候这种事,秦柯是不准许旁人插手的。
所以,她最多也是瞎忙乎。
沈绰属于俘虏,只能拉长了锁链,坐在离篝火最远处。
秦柯摆弄着刚才拾来那一截大妖留下的蛇蜕,道:“看来,应该是一只即将化蛟的虺。”
白凤宸瞥了一眼那蛇尾巴,随手拎了只柴,丢进火中,“虺五百年化蛟,他应该是在等雷劫。”
言下之意,在他面前如此作死,这五百年,注定要断送了。
腕上,锁链窸窸窣窣的动。
他回头,见沈绰埋着头,正艰难借着人缝儿之间的火光,掰着自己的脚看。
她一直只有一只靴子,另一只脚,经过这么多事,伤势不重,脚底心却是密密麻麻,全是斑驳伤口。
这傻乌鸦,受了伤,居然一直没吭声。
任由污泥和雨水这么泡着脚!
白凤宸眉头一紧。
吩咐秦柯:“给他药……”
秦柯不乐意,丢了只药瓶给沈绰。
沈绰拿了药,磨磨蹭蹭,背过身去,和着污泥,就要抹药。
废物!
白凤宸在心里骂。
伤口不清理,上不上药有什么区别?
“秦柯,帮他上药。”
“不!”
沈绰和秦柯,异口同声!
秦柯骄傲,他怎么可能给一只乌鸦精治爪子?
沈绰更不同意,让秦柯碰她的脚?
绝对不可能!
白凤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