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白凤宸低头:鲛人还在唱,变着花样在水中翻滚,只想吸引男人快点下水。

可她与男人之间的距离,是一个坏得冒烟的坏女人!

敢这么撩我夫君,当我假的?

沈绰刚才那个坏坏的念头,就又冒了出来。

“陛下,鲛人走路,您见过吗?”

白凤宸冷眼低头看她,虽然被歌声迷惑,却依然极为克制,知道她要帮他解围,笑道:“不曾……”

“不如就让池中美人,为您走路看看啊。”沈绰眨眨眼。

白凤宸喉间滚动了一下,对汤池中鲛人美女道:“御花园中,牡丹盛开,天香国色,你亲自去摘来给朕。”

鲛人歌声还没来得及停,歪着脑袋:……

“现在!”白凤宸不悦,有些震怒。

鲛人眨巴眨巴眼。

她虽然不会说人话,但是从小被训练地相当好,自是能听得懂的。

让她一个没腿的,去花园里摘花?

这怎么可能?

她委屈地望着白凤宸,甩了甩大尾巴。

近身伺候白子卿多年的太监,上前小心道:“陛下,要不老奴再命人将美人抬去花园?”

“让他自己走,不肯走,就让人用兵器叉起来走!”

白凤宸垂眸,手指挑起还跪在脚边的沈绰的下颌,“朕的爱妃想看鲛人走路,这点小事,怎么不能满足呢?”

沈绰:所以,背锅的是我?

于是,没多会儿,苍梧洲进献来的鲛人美女,被几个手持长戟的御前侍卫驱使着,从华清池里爬了出来,一拱一拱,艰难往前爬,去御花园摘花了。

那些漂亮的淡蓝色鳞片,刮擦在地面,留下长长一条弯弯曲曲的水痕,煞是悲情可怜。

此情此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奸妃陈氏,惨无人道!

直到浴宫里清场,不该存在的人都被轰出去,沈绰还没抠开白凤宸的腰带!

可那歌声余音绕梁,还在耳畔回响,不找点事儿做,实在难消心头只恨!

白凤宸没耐心了,自己单手扯了腰带,捞起沈绰,两人一头扎进汤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