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孩子,已经是个小肉球,可以在肚子里折腾了。

“你会比爹爹抢先一步,来到这个世界。”沈绰轻抚已经鼓溜溜的肚子。

“那让爹管我叫哥!”

“呃……”沈绰无奈,这个孩子无法无天的性子,该是随了她。

“我们下山去吃饭,不要吵爹爹。”她转身安静离开。

“娘啊,你打老龙最厉害的那一招叫什么?”小龙现在睡觉越来越少,越来越话多。

沈绰也不知道叫什么,她那日与徽交手,能绝对碾压,全凭瞬间被激发出来的本能。

“嗯……叫做面目全非脚。”她哄孩子,随口从最近看的话本书里挑了个名字。

“哦!真厉害!那你把他打得满地爬那一招呢?”

“还我漂漂拳咯。”

“娘你真厉害。”

“那还用说?”

沈绰下山,立刻就有玄苍捶背,大魔鸾捶腿,龙印奉茶。

女人太厉害了,把祖龙都打跑了,她就是这祖山上新的神明!

整个修罗洲,都争先恐后地想给她跪下,山脚下都快挤得没地方了。

可是沈绰很低调,她只躺在藤椅上,躲在树荫底下看话本段子,安心养胎,打发时光。

只是,那双盯着书的眸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黑,都沉,少女的天真,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莫测。

金翅迦楼罗王的过往,随着前生身死道消,烟消云散,早就成了过去。

她现在,只是身怀六甲,静待夫君出关的小媳妇。

只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命运?

百思不得其解。

远处,玄苍还在死皮赖脸贴着澹台镜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