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宸笑笑,“母亲说的没错,儿子会小心谨慎,一切以他们母子为念。”

白子卿:……

这句话,为什么听起来有哪里不对?

难道不是应该以天下苍生福祉为念吗?

只是,接下来怎么办?

沈绰戾气不消,白凤宸终日与她在一处,夫妻之间,难免亲近,日积月累,身上魔性定是永难除尽。

戴一辈子降魔锁是小,万一不慎,真的入了魔,就再难回头了!

白子卿把忧虑都写在了眉间。

都落在了白凤宸眼中。

他眼帘略略一垂,脖颈微微一偏,有些桀骜不驯,如一个死性不改的熊孩子。

戒了裳儿,再也不与她亲近,不能抱着媳妇滚床单?

那不如还是入魔吧。

父子之间,不经意四目交汇,各自心思,心领神会。

白子卿对这儿子还是有几分怕,“呵呵……”

算了,你一把年纪的人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这个当爹的管不了了。

白凤宸唇角微勾,“呵呵……”

乖爹!

……

御花园里,沈绰带着行动有些僵硬笨拙的人脸识别系统到处溜达,刚好又碰到苏扶了。

她正在采?花,与一旁女官念念叨叨,说是要送去女君寝殿,女君陛下一定喜欢。

抬头间,见沈绰来了,眼中便是怨念一毒。

沈绰扭头,假装没看见。

可再看身后萌哒哒的木头人偶,忽然就动了坏心眼。

你这条茶花大鲤鱼,已经扑腾了好几天了,本座一忍再忍。

眼下四下无人,若是这什么加特林,又走火了……

也不算是本座的错哦?

她蹲下身子,捡了个树枝儿,在地上画了个极其简单的小人。

脑袋两边,低垂着两只发髻,下面穿着条鱼尾裙。

“看到这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