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曾经爱吃的那些,只要吃过一次,下次不要说碰,想起来那味儿都觉得恶心。

早上起来,要吐几波。

晚饭过后又嘴里没味,胃里发酸。

终日躺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

整个人眼看着就瘦了下去。

白凤宸舍不得她再多受一份旅途劳顿之苦,本想在南诏暂停行程。

可是沈绰不同意。

一来,怀胎十月,这么长时间,恐怕变数频仍。

二来,就算孩子顺利生下来了,依然要带在身边,反而凭空给白凤宸增加一个负累。

总之,一来二去,若是真的要等到时机万全,恐怕要等个三年五载,十年八年。

就算他们能等,降魔锁不能等。

那份魔性,眼下只是被暂时压制了下去,时日一久,终究是个祸患。

沈绰不愿意看着白凤宸,终日像个囚犯一般,挂着那副锁链。

所以,就算苦点累点,只要处处小心,过了东魔地界,进入西修罗魔国,一切就应该好过多了。

可是,他们想低调,这个世界不准许。

刚入境没多久,过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头,就有一群巨汉跳了出来。

修罗洲的低劣品种,沈绰当初带着小皇帝回南诏的时候,曾经领教过。

身材高大,力大无穷,就是脑子有点不太灵。

如今这些人,不知是受了谁的教唆,居然敢出来,挡了堕龙之主的去路。

“哇呀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这边,台词还没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