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小龙,就牟足了劲儿,一通折腾。

白凤宸指尖的脉象,就是一阵凌乱。

只好一面安胎,一面哄他的心肝宝贝。

“都怪你!”沈绰一边哭,一边撒娇,一边骂。

夫妻之间的碰瓷儿,也不外乎就是如此。

白凤宸怎么知道,她媳妇趁他不注意,喊醒了儿子。

娘俩偷偷商量好的,不管用什么方法,拖着他爹没空去穷兵黩武,残害苍生,就是好方法!

于是,事实上,沈绰头一天,的确是身体力行地哄白凤宸。

但是后面六天,都是白凤宸在哄她。

只要他稍有想要离开的迹象,她就浑身都疼!

如此七天时间,沈绰就算是头驴,也已经快要技穷了!

可是,秦柯那个粪坑里的石头,怎么还不来?

该不会是玄苍不认得?

或者是秦柯不敢来?

又或者山高水远,他们俩动作太慢?

沈绰一面使尽浑身解数作妖,一面心急如焚,却完全没有等到半点秦柯的动静。

直到第七天晚上,门外忽然响起风涟澈的声音。

“主上……”

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见白凤宸挥袖,隔着门一股无比霸道狠厉的力道挥出。

门,纹丝不动。

门外的人,却直飞了出去。

风涟澈受了这一击,吐血恐怕都是轻的。

“你该称孤作什么?”

白凤宸拉长了腔,沉沉一声。

沈绰嘴里还含着一口安胎药呢,都没敢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