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住。

这个人,受的伤是真的。

身上的血,也是真的。

他是为了疗伤,来图谋她的凰山火的!

沈绰将他扶起,回到屋内,坐在床边,“你坐好,我去拿伤药。”

“不必!”

她刚转身,假白凤宸就急急将她拉住,不准她离开。

那苍白的脸,有强行克制的的剧痛,嘴唇灰白轻颤,“裳儿,现在只有你能救我……”

这个人,重伤之下,还敢闯入白凤宸的结界,必是实力不容小觑。

而且此时急切想要尽快疗伤,若是惹毛了,很有可能不择手段。

沈绰不知他深浅,但见他伤成这样,思量着若是放手一搏,或许还有胜算。

可是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不能轻易冒险。

所以,只能趁他还有心情装模作样,暂时顺从留下来,想办法一招制敌,才是上策。

“宸……你伤的这么重,我怕,你会受不了我。”

她蹲在他面前,仰头望他,一脸虔诚,嘴上还不忘占便宜。

假白凤宸:沈绰装模作样羞答答,轻轻摆弄他衣领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平时,你都坚持不到十个数,如今重伤至此,我怕……我们根本不能成事……”

那人:他的神情,浮起一丝奇异而艰难的变化。

“裳儿,其实,自打这次换鳞之后,我……觉得……自己好多了……”

是个男人,都不能容忍被女人说不行。

哪怕是冒充旁人。

沈绰将家白凤宸衣袍上精致的盘扣一一解开,直到胸膛,眼见着他心口赫然一道剑伤。

而昨晚那些自揭鳞片造成的惨痛伤痕,半点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