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并没有传说中那种初为人母的喜悦,反而感觉有点怪怪的?怕怕的?

肚子里忽然多了个小东西,那接下来,该怎么走路?

怎么喘气?

平时要吃些什么才好?

说话是不是不能大声?

至于打架、骂人,是不是都可以免了?

沈绰内心慌成一团。

她从小就没了娘亲,也没有过要好的姐妹,上辈子短短一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跟她耳边絮叨这种人伦小事。

所以关于孕育生产那些常识,就都是她从志怪小说里零零碎碎看来的。

很多细节,根本就不着边际,匪夷所思。

这让她惶恐的心绪,就如一匹脱缰野马,开始纵横驰骋。

白凤宸这次真的没动她。

嘴馋也不动。

他温柔帮她洗了头发,净了身子(顺便反反复复摸了一遍),之后,出水(锅)。

她的天衣,被他拿在手中一抖!

轰!

一道热风拂过。

好的,烘干了。

沈绰坐在泉边石头上,他立在她身后,用手指帮她顺了水淋淋的头发。

那掌心温热,如有滚烫的微风。

好的,头发也干了。

原来白凤宸有这么多功能。

她要是没怀孕,他都不拿出来!

沈绰感受到了孕妇的好处!

她站起身时,刚要迈步,迟疑了一下,还是用一只手撑在后腰,挺着肚子,这才开始挪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