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要——”玄苍要哭了。

他才不要什么母兔子!

他只求不被送去给虫子当爹!

沈绰在外面耐着性子哄了半天,也没用。

这种事,又不能强兔所难。

于是,就又把邪恶的目光落在了澹台镜辞身上。

“咳!出来谈谈。”

“不谈……”

澹台镜辞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坚定并且毫无感情地拒绝。

“帮我这个忙,大不了你卖了我红毛爹的那笔账,可以算得少一点呀!”

沈绰对着空气说话。

“凡事一码归一码,本王一向敢作敢当。”

他居然还有骨气起来了,又不是在十里亭趴在地上吐血时候的怂样儿了!

沈绰翻了个白眼,只好看了看桌子对面一直没吭声的龙印。

“要不……你……”

龙印差点双手双脚一起摆,“不要不要不要!娘!我还小!我是女的,不能当爹!”

“全都是忘恩负义的!”沈绰不高兴了,咣地将桌子一拍!

吓得路边经过的人,都看了过来,纷纷侧目。

这时,澹台镜辞的声音,又悠悠响起。

“其实,我们还有一个人选,那个人,就是这位翩翩公子,你自己!”

嗖!

龙印和玄苍立刻举双手双脚赞成!

沈绰:算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又不是让她去死,不过是想办法给湘甜甜找个台阶下,让她不会因为这件事,以后连人都没得做就好了。

她打定主意,一个人摇着扇子,去拯救苍生。

湘府原本不是很出名,但是现在却非常容易找。

只要顺着满大街的流言蜚语,很快就摸到了。

此时的湘家,已经乱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