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裙子里的玄苍,立刻变成只毛球儿,瑟瑟发抖。
白凤宸将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沈绰肩头,“裳儿,你冷静,东王若是受制于暗帝,身不由己,也不意外。”
“他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到处坑你,你现在却反过来替他说话?”
白凤宸望了眼澹台镜辞,有些怜悯,“他身上淌着千面魔的血,就算身份再高贵,也要承受着血脉压制,的确是没有办法的事。”
澹台镜辞的眸光就动了动,看了他一眼,颇为意外。
这个白毛墨重渊,头一次看着稍微顺眼一点。
白凤宸眼眸垂了垂,所以,这也是他一直纵容他的原因。
他们都是混血,而且,都要……
结界,终于暂时安稳下来。
几个人从山中出来时,正遇上风涟澈那一伙迟迟赶到。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余爸爸也来了。
他之所以来晚了,是因为身后还带着一只大车,车上装着沈绰的千工拔步床!
“呵呵,主上说,怕王妃认床,就命属下将您从小睡的床一道搬来,这第一次搬,不熟练,来晚了,来晚了,下次一定好好搬!呵呵……”
沈绰:她也是无奈了,这个时候,就算再没心思逗乐,也没忍住,笑了一下。
一行人,在东境附近的一处小镇落脚,没有住店,而是已经有余青檀来时就顺路买下的一处富豪的清幽别苑。
“主上不喜欢在外面住,这院子是新的,没人用过,我看着好,就顺便买了,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
他笑得相当朴实。
只知道主上向来不喜欢在窝外吃肉,买个院子,把没进行完的洞房花烛夜进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