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好,你知道……”他故意断章取义。
白凤宸推着她,拐过一块巨石,让两人足以避开澹台镜辞的视线。
深渊里,回荡着那只翡翠魔龙无可奈何又愤愤,还要强行克制,故作优雅的声音,“你们两个快点,不要磨磨蹭蹭,本王哄不了这块石头多久!”
可是,男欢女爱之事,若是匆匆忙忙地,就没意思了。
而且裳儿这么胆小,白凤宸自然要关爱她的感受,万万不可吓着她,保证余生天天有糖磕,夜夜有肉吃。
“还好前一?夜已拜了天地祖先,行了夫妻之礼。不然,你我如此情景,在这里洞房花烛,该是亏了你。”
白凤宸在沈绰的耳畔低语,揽着她腰际的手,顺着长发,将青丝一并揉在五指之间,掌中软侬如一团花泥。
他此时几近耗竭,长吻之后,有些微喘。
沈绰就乖顺地接过主动权,踩着他的鞋子,将他推倚在巨石上,在他身上乱爬,一面啃,一面扒衣裳。
被点着了火的白凤宸,又岂会老老实实等着这小笨蛋磨蹭?
他被她几次不得要领气得冒火,翻身,将人揽住,拦腰放倒。之后,也不等沈绰拙劣又焦急地扒,直接自己先脱!
呼吸,焦灼到极致,凌乱地发颤。
沈绰的天衣一旦解开,他也不等她褪下衣衫,径直掀了裙子就……
“哇哦!”
正在干柴烈火,一触即燃的紧要关头,空荡荡的深渊之中,除了两人凌乱的呼吸,沈绰被他粗暴对待的轻哼,澹台镜辞郁闷的心跳外,忽然出现了第四种声音。
一个小女孩的惊艳慨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