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和嘤嘤没有防备,连人带毛球,一股脑跌了下去。
澹台镜辞顺势抱住沈绰,悄悄喜欢了一下下,之后将人稳稳放在地上,保持君子风度,退开一步站好。
沈绰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现在没工夫想那么多。
可嘤嘤却因为又小又轻,斜斜飞出去好远才掉进满是刺的灌木丛中。
它好不容易从里面钻出来,尖细小奶音咆哮:“喂!你故意的!”
澹台镜辞挑眉,“原来你的真身是个刺猬?”
嘤嘤回头看看自己,屁?股上还扎着几根大酸枣刺,奋力甩了甩小肥臀,“哼!你等着!”
沈绰此时落地,再向前望去,却发现,从天上看,那深渊就在眼前,可如今落了地,要徒步前进,却不知还要走多久。
“为什么在这里停下?”
“前面不能再飞了,会冲撞结界,让你男人更艰难。”澹台镜辞还是有些酸溜溜的。
“他不是我男人。”沈绰一口否认。
叮!
身边两个公的立刻都竖起耳朵。
“他是我夫君。”沈绰平静坦然。
玄苍:“噗哈哈哈,有的人刚才自作多情了一把。”
澹台镜辞:他早晚有一天要把这只金毛狗扒了皮,铺在黄金宫的王座下,每天用脚踩!
沈绰没心情理会这俩雄性动物的勾心斗角。
“可是我们这样往前走,还不知要走多久。”
澹台镜辞淡淡一笑,“难道你不知道,这金毛琉璃犼,是可以用来骑的吗?”
玄苍:……小子,你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