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盛夏的微风,轻拂锦帐。
喜服一件件落下,两人只剩贴身的轻薄丝绸衣裳,随着缠绵而辗转。
起初,她只是敞开自己的全副身心,为了顺从他,完成这一场婚礼的仪式。
可如今前所未有的温柔,不知如何,竟然悄悄溶解了她所有紧张和僵硬,让她忘了身在何方。
空旷山顶,夜莺婉转娇啼渐起。
沈绰双眸水光潋滟,咬住一根手指,另一只手,指尖无助的从他胸膛向下滑去地狱深处。
“宸,别让我一个人……宸……”
她涨红了双颊,忍不住邀请。
发丝凌乱,嘤嘤喃喃。
他将她牢牢抱住,小心翼翼,终究如愿以偿。
一声无法抑制的,痛苦与圆满并存的浅吟低唱,在夜色山巅之间回荡。
随后,节律铿锵渐起,乱花揉碎,沉醉癫狂。
头顶上的月亮,早就羞红了脸,只好拉过一丝薄薄的云彩,遮了眼睛。
……
清晨,山间鸟鸣清脆,晨光初现,朝霞透过锦帐,晃了沈绰的眼。
她朦胧睁开眼,看见白凤宸正撑着额角,笑眯眯看着她。
“不小心把夫人看醒了?”
他还没穿衣,银发如水凌乱,肩头,胸口,到处是沈绰的牙印。
薄薄的锦衾,低低搭在腰胯以下,侧身而卧。
摆成如此姿态,莫不是还在勾?引她?
沈绰揪过自己的那一半薄衾,暗戳戳拉过头顶,把自己埋了起来。
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