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去哪儿了吗?”

“不……不知道……主上近身的几个人,都不在。”

小薰喘了口气,又接着道:“对了,小姐,还有个事,刚才在外面,正巧碰上给阿蘅诊脉的女医,说了几句话,才回来晚了。”

“看得怎么样?”

小薰机灵关上门,才道:“回小姐,女医说,阿蘅……阿蘅她这辈子都做不了女人了。”

沈绰心里咯噔一下,“小薰,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应该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人将腹中身为女人该有的,都……都摘除了!”

这话说出来,听在耳中,令人不寒而栗。

“难怪她不知月事是什么……魇洲的人,不愧称之为魔!”

沈绰扶着桌子坐下,替阿蘅心疼,“以后当好好善待她,还有,等大婚之后,找个时间,我去向秦柯求个人情,请他帮她将后脑的针取出来。”

小薰使劲儿点头,“小姐心善。”

沈绰却眉头凝紧。

不知为什么,每次提起和魇洲有关的事,都会心神不宁。

……

然而,任何烦恼,都可以很快被即将新婚的喜悦抚平。

入夜,月亮初升时,如一轮黄澄澄的圆盘,低低挂在天边。

沈绰按秦柯说的,仔细焚香沐浴,又穿戴上那一套银白色的盛装,簪上古朴的发簪。

整个人立在镜前,小薰眼睛都瞪圆了,叹道:“我的老天爷,小姐,你肯定不是我家小姐,你是话本书里跳出来的神女娘娘!”

她家小姐穿着那些绣着金线的大红喜服时,满身的红尘翻滚,是人间的极致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