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阿蘅很开心。

“嗯,那就穿着吧,送你了。”

“王妃,这是什么?”阿蘅忽然将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条沈绰在里间放着,以备不时之需的月事带!

“这……”沈绰被噎得一时语塞。

胖裁缝乐了,“是月事带啊!这丫头,怎么这东西也问!”

“月事带?”阿蘅认真重复了一遍,莫名其妙,仔仔细细看了半天,一条布,好几条带子,该绑在哪里?

她往自己身上比划,脖子上,腰上,腿上……

小薰和陈宝宝看她无知又懵懂的样子,笑得肚子都要痛了。

沈绰也笑,“阿蘅,这东西是女孩子每个月不方便的那几天用的。”

“什么是不方便?”阿蘅还是一头雾水。

“就是……”沈绰说不下去了,好尴尬。

“就是来葵水啊。”小薰帮腔。

“什么是葵水?”

陈宝宝耿直,受不了了,“就是出血!”

所有人:“……”

阿蘅想了想,“不记得……”

她人虽然瘦,可显然已经十五六岁了,就算记性不好,可终归要知道如何照顾自己。

若是连月事都不懂如何处置,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沈绰脸上笑容渐淡,“小薰,回头安排个女医,帮阿蘅看个脉象。”

“知道了,小姐。”小薰把这事儿应了。

女孩子笑笑闹闹,扯不完的闲话,直到白凤宸驾到,才如一只只被人捏了嘴巴的小麻雀,悄眯眯排成一排,退了出去。

白凤宸看着满屋、满床、满桌、满地扔得花花绿绿,随便捡起来一件,咔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