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惠贤:余青檀低头暗笑:“主上英明!”
……
这一场事儿,面子上的,总算过去了。
等人都散了,沈绰还坐在门槛儿上委屈着呢。
白凤宸过来,拎起她手腕看了看,“可是刚才捏疼了?”
沈绰嘟嘴嗔道:“看什么看?你还那么大声让我滚来着!明明说好的戏词,怎么突然骂人?”
白凤宸:这不是入戏太深嘛。
“啊,这个……孤的意思是……”
他脑中转得飞快,审东方惠贤,都没有哄媳妇用的脑汁多。
“孤的意思是,让你滚过来……”
噗!
如此强词夺理!
沈绰没忍住,就笑出了声儿。
白凤宸微微躬身,垂手在她下颌上捏了捏,“你一个女孩子,刚才也敢当众胡说八道?真是惯坏了!”
“我说什么了?”沈绰脸皮厚,死都不认。
“你说……”他又将身子压了压,在她耳畔,“你说,将孤那里咬疼了……”
沈绰使劲儿推他,“我又没说是哪里!”
“那么到底是哪里?”
“反正不是那里!”
“到底是哪里?”
“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