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什么都不问,只惦记她的安危,沈绰就更感动,重新扎进白凤宸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我真的已经很忍耐了,是他们先动手的,他们要赶尽杀绝,我没办法……呜呜呜……”
“好好好,都知道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没有做错,孤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白凤宸被媳妇哭得乱七八糟,刚刚一脚踹门冲进来的杀气,早就不知哪儿去了,只剩下老父亲的慈祥。
“可是,那个人是什么西夷国的王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太学院那边,无法交代。西夷国主也定要没完没了。我这次要被疯狗咬得死死的了!”
“的确,现在还有只疯狗在孤的书房等着,看孤如何处置这件事呢。”
“谁啊?”
沈绰声音闷闷地,脸贴着白凤宸的胸膛,恨恨咬了咬牙。
就知道有人暗中安排一切,一面将她往粪坑里拉,一面挑拨他俩之间的关系。
“东方惠贤。”
“是他?”
沈绰仰头,看着白凤宸,脸上还带着泪花儿,眨眨眼,与他四目相对,忽然两人心领神会,笑了。
回到王府,一进门,众人就见摄政王揪着沈绰的小细胳膊,大步进来,杀气腾腾。
沈绰一边被拽着走,一边哭,想要挣扎,却挣扎不掉,如被丈夫在外面当场捉奸的小婊砸。
“主上,你放过我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白凤宸揪着沈绰,到了书房,将人往地上一丢,回到书案前,沉沉坐下,手掌咣地一拍!
呔!(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