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男人喂饱了,是可以消停这么久的。

沈绰觉得这桩买卖好,将来可以仔细盘算一下。

然而实际上,男人的心,是无底洞,怎么会知足呢?

白凤宸心里盘算的是:

媳妇的身心健康,还是要仔细照顾,要可持续发展。这样,将来才能一直有肉吃。

如此,七八天过去,沈绰渐渐恢复了精神,偶尔趁小薰不在,就分些食物逗那只藏在她鞋底下的黑黑的小东西玩。

黑影自从被白凤宸从梦里打出来,就吓得不行,抱着沈绰的鞋底子,变成一小团影子,只要有外人在,就死都不肯出来。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

“不记……嘤……”

黑影现在的模样,也就是巴掌那么大,生了个猫儿样,拖着两只比兔子还长的耳朵,大尾巴上的毛毛蓬蓬松松,甩来甩去,若是团起身子来,就是黑乎乎的一个小毛球。

“那你叫什么名字?”

“嘤……”

“好吧,也不记得,我知道了。”沈绰想了想,“长得像只兔子,就叫嘤嘤兔吧。”

“嘤……”兔兔不乐意了,龇牙,露出两排粉?嫩牙床,上面还有几个米粒大小的小白牙。

人家是公的!

沈绰才不管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就觉得好玩,伸手摸它牙床,软乎乎,滑溜溜的,小牙齿一颗颗还没长出尖儿来,摸着可好玩了。

兔兔被摸得痒,当场倒地,肚皮朝天,四只爪子抱住沈绰的手,用肉乎乎的牙床啃她!

沈绰就被逗得笑,打算先将兔兔先当成宠物先养着。

这会儿,外面传来脚步声,嘤嘤听见了,立刻警惕地蹦起来,嗖地,钻进绣鞋底下,不见了。

小薰推门进来,伺候沈绰浣洗。

“小姐,待会儿奴婢要离开一会儿,您先睡着,奴婢很快回来。”

“做什么去?”沈绰随口问。

“指挥使大人有点事,想找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