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一颗心,突突地跳,哄着沈绰,将人推回到马车上。

是谁教会这里的山民,这种招妖杀人的禁术的?

他这种能在白帝洲结界下自由行走的大妖,见了那玩意都心神恍惚。

若是这山里刚好有被镇了几千年,不曾动弹过,又野性难驯的……

正想着,大地就是一阵晃动。

马车也跟着晃。

沈悠然:为什么我每次跟闺女坐车,都出事?

山风四起,远处本已经烧秃的山上,眼看着一阵狂风碾压着残黑的树干,一路翻腾着,向村寨从来。

村里的山民,惊恐嚎叫,四下奔逃。

沈悠然当机立断,拉了沈绰从马车后面跳下,拔腿就往村外跑!

“是什么东西?”

“妖怪!”

妖怪?为什么会有妖怪?

妖怪什么样?

你不就是妖怪?

沈绰来不及细想,“可是村民怎么办?”

“不要管村民,是来杀你的!”

“呃……”两人在前面狂奔,身后的黑色旋风越追越紧,从村子中央碾压出一道四五驾马车宽的黑色痕迹,贯穿而过。

直到一处没人的荒地,沈悠然将沈绰推到身后,回身间,轰地一身富贵闲王的锦衣玉带炸开,整个人腾空而起,悬停于上。

周身罡风乍起,火红火红的妖袍,随着九根红艳艳的毛绒绒大尾巴,漫漫飞扬!

一根金鞭,啪地轰然炸响,震耳欲聋!

雾草!

沈绰站在他身后,心里拐着弯儿,骂了一句。

小爹的尾巴可真不少啊!

好想rua啊!

“雷鞭?”那一团二层房屋大小的黑风,终于在前方不远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