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茶盏,叮地一声,轻轻扣上。

原本书房里还陪着笑的一众大臣,立时鸦雀无声。

主上震怒了!

白凤宸接着悠悠道:“孤,的确不在乎什么凰山女。”

这一声,不轻不重。

听在沈绰耳中,却如万里冰川。

可紧接着,又听见他话锋一转:“但是,孤不会做令自己未婚之妻不悦之事。”

她的心,就又一下子,嗖地,飞上了天,飘来荡去。

余青檀见情况不妙,生怕白凤宸就地将这使者斩了,惹下不必要的麻烦,赶紧劝道:

“魇洲使者!我白帝洲乃礼仪教化之邦,夫妻同心同命,相敬如宾,从一而终。你等异族初来乍到,不甚了解,驾前妄言,失了礼数,吾王仁慈,恕你无罪,还是快退下,回你的魇洲复命去吧!”

事已至此,的确已经是白凤宸最大的克制和忍让。

谁知,那魇洲使者非但不领情,反而还忽然大笑起来,再次向白凤宸施礼。

“哈哈哈!我家陛下早就听闻白帝洲摄政王并非常人,如今一见,果不其然。其实献上这两名魔姬,只是稍加试探,主上果然没有令我家陛下失望。”

他说着,从怀中又掏出一份以火漆精心密封的书函,恭敬双手奉上。

“陛下亲笔国书,请主上过目。”

魇洲暗帝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白凤宸丢了个眼色。

余青檀下去,将国书接过,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