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硬来,他怕不是会死!
“你停,不是这样!你给孤停!”他扯着刚刚变声的嗓子,几乎吓得都变了腔。
沈绰就真的停了,耿直得有些憨憨,道:“又怎么了?说好了不哭的。”
“不是这样的!先生,你听我说,不是这样这样的,是要那样那样!”
“哪样哪样?”
白凤宸眨眨眼,“你先放开我,我告诉你。”
沈绰瞪眼,还要继续,“胡说!还有先生不懂的?”
白凤宸急中生智,“我……我有个法子,从书上看来的,特别厉害,浪得飞起来!保证先生喜欢!”
叮!
沈绰的眼睛亮了!
她最相信书里的东西了。
于是,她放开白凤宸。
于是,白凤宸把她给绑了起来。
还特意试了试,足够结实。
“书里到底教了什么啊?你可不准耍花招啊!”沈绰在这方面,始终还是天真。
白凤宸终于暗暗松了口气,吹了一下额角垂下的发丝,叉着腰,站在沈绰面前。
“绝对不耍花招,真刀真枪!”
他又撕了条学袍的衣襟儿,蒙了她的眼,俯身在她耳畔吹气。
“今天,孤就好好教你,怎么当皇上!”
……
——
清晨,东方既白,第一声鸟鸣,鸳梦乍醒。
白凤宸餍足睁开眼。
在凰山火的滋养下,化境之人的经脉,如一株金色的树,遮天蔽日的繁盛枝丫,原本已经通体黯淡无光,此时正一点点被重新点亮。
沈绰的脸蛋儿,红扑扑的,他用拇指轻轻滑了滑,还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