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宸不行了,他想捂住胸口去一边待一会儿。

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头一歪,倚在了沈绰肩头。

湛庐里的学生,不知道都哪儿去了。

四下门窗大开。

日光投稀疏的树影。

外面有鸣蝉喧嚣。

沈绰将白凤宸扶了进去,推开先生书桌上摆满的书卷,腾出一块地方,让他坐下。之后,单膝蹲在他面前,仰着头,替他擦了嘴角上的血痕。

不知道为什么,白凤宸忽然觉得,她有点帅!

心头,还漏跳了一拍。

孤难道还会被自己媳妇掰弯?

他皱了皱眉。

沈绰手里的帕子就停了。

“弄疼你了?”

白凤宸就听见自己笑了笑,“先生弄的,疼也忍着。”

啊!好贱!

他在心里气得张牙舞爪,两只手,没地方放,想撕碎自己!

那两只手,就鬼使神差地,搭在沈绰肩头。

他看到自己俯身,一吻落在她额头。

甜甜道:“先生可真好。”

紧接着,又看到沈绰的眸子动了动,解了他的衣带,敞开衣襟儿。

“别闹,先处置伤势,待会儿处置你。”

白凤宸:“……”

他发现自己在抿着唇,甜滋滋地笑。

此时白凤宸,大概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连胸肌都还没,身板儿是瘦小的,却也不全是骨头,还有些肉儿,像个女孩子,手感好,有弹性,滑滑腻腻,又不硬得硌牙。

沈绰手指替他在一处处淤青上涂了药膏,打着圈儿,又慢又细致,不像是敷药,倒像是在雕琢欣赏一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