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一大早出门,是去了恭逸王府。

沈悠然自打从九归山下回来,就一直藏着,不敢见她。

可是,藏是没有用的。

闺女自己找上门了。

“小爹!你给我出来!”

沈绰进门,叉着腰,身后跟了一大串王府的丫鬟下人,满王府翻,谁都不敢拦着。

最后,总算假山空儿里,把人给找到了。

清退左右,才把人揪着耳朵拎出来。

“你这公狐狸,还往哪儿藏!”

沈绰也不客气,嗤啦一下,撕了沈悠然的胡子!

“哎呀,疼啊!早上刚粘好的!”

沈悠然捂着嘴唇,又见左右没什么人看见,才把手拿下来。

“我也是被迫的,谁让我眼力价好,被主上相中呢!你这么凶干什么?”

沈绰上次见他,注意力都在耳朵和尾巴上,后来又瞎了,没机会看。

今天细看之下,这男狐狸还真是长得挺好看。

一双桃花眼,如天然打了胭脂,面皮也白白净净,细细嫩嫩的。

她揪揪他的脸,“面皮是不是假的?”

“是真的,是真的!哎哟!”沈悠然捂着脸,“我要是长得像澹台镜辞那样,主上岂能容我!”

沈绰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拿澹台镜辞比,也不关心。

“说起澹台镜辞,上次你在九归山下丢了我,自己跑了,这笔账,我可还没跟你算。”

沈悠然赶紧解释,“哎哟,我的亲闺女,我那不是去给你搬救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