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尼玛!
心里想骂,可满心的委屈,也只有他的怀抱才是出口。
被他这样一抱,就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开了!
“白凤宸!你就知道欺负我!我有多难,你都不关心,你只关心你自己的下半身!”
白凤宸:她滚过身去,将脸埋在他胸口,捶他,晃他,抱着他哭,又把他整整齐齐一个人,揉了个乱七八糟。
“白凤宸,你说,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啊——”
“所有人都知道我娘的不堪,我不在乎!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我爹到底是谁!”
“我娘既然遭受了那么多事,为什么还要把我生下来?”
“她既然生了我,却来不及告诉我,我到底是谁的孩子!那么,我到底是谁——”
沈绰一哭,白凤宸就懵。
他还不知道,这到底是哪桩跟哪桩。
她莫不是今天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是他不知道的?
“裳儿啊……”
他只能抚着她柔软的头发,宽大的广袖,将她拥在怀中,任由她宣泄,任由她哭闹。
树和鸟儿,偶尔也会发生争执。
鸟嫌弃树的叶子太吵。
树生气鸟儿飞去了别人家的枝头。
可吵归吵……
鸟儿,受了惊吓,必是要第一时间回去找她的树。
而树,永远敞开怀抱,等他的鸟儿回来。
沈绰哭了良久,才渐渐安静下来,轻推白凤宸,用衣袖抹了脸上的泪。
“我去备药,莫要耽误了时辰。”
说着,转身出去了。
有些事,既然暂时不得其解,不如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