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落在他的余光里。
然而,他却并不看她。
眸子里,有不可察觉地一凛,手指,指腹轻轻拈了拈。
是动了杀意的习惯性动作。
方杜若!又是方杜若!
那晚,天启宫里,跪在她床边的,就是方杜若!
立在身侧的余青檀,就一阵紧张,却不敢在这个时候随意插言打断。
白凤宸目光沉沉,“没错,那晚,沈绰的确与人私会的!”
明玉莲有些意外,他知道自己绿了?
“只是……”白凤宸接着道:“那个人……正是孤。”
沈绰,重重舒了口气。
明玉莲:……
什么情况?
白凤宸眼帘唰地一垂,俯视明玉莲,“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明玉莲:“我……主上……我……”
白凤宸坐直身子,靠向椅背,将搭在膝头的那条长腿放下。
“孤自己的女人,如何管,如何教,是孤的私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太学院司业之女任意过问?”
明是非知道女儿,慌忙按下女儿的脑袋,“整日胡言乱语,妄议皇室,还不快叩头请罪!”
说着,自己抢先叩头,替女儿求饶,“求主上开恩,小女她年幼无知,不懂事,信口雌黄,妄议主上家事,罪该万死,求主上网开一面,饶其不知之罪!”
“不是的!主上!”明玉莲岂能就这么认栽,抢着再次抬头,“主上,臣女还有事要禀报!沈绰她,妄自尊大,自以为与您有了婚约,就不将天子放在眼里。
刚才,她还故意将天子赐下的花瓶给亲手打碎了!她这样做,分明是目无天子,要陷您于不君不臣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