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闹到要惊扰王驾的地步?若如此鸡毛蒜皮之事,都要呈报主上,这太学院,还要诸位何用?!”

好一个犀利、聪明绝顶又不讲道理的余大人!

沈绰在那群老东西身后,对他挤了挤眼。

余青檀:呵呵,闺女和主上高兴就好,我讲不讲道理,无所谓。

董道理本来全身都是理,被这么一呛,忽然有点慌,连忙回道:

“余大人误会,太学院训诫森严,向来对于寻衅滋事,打架斗殴者,严惩不贷!只是……沈绰她,身份特殊……”

摄政王的未婚妻这几个字,他没敢说。

一是,白凤宸没准他说。

二是,话到嘴边留三分,是保命要诀。

白凤宸眼帘缓缓掀起,悠悠道:“太学院既然有太学院的规矩,裳儿又是太学院的学生,诸位老先生秉公处置便是,自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孤还是懂的。”

所有人:你这话骗鬼?

你当我们傻?

果然,白凤宸声音颇沉,顿了顿,又补充道:“孤今日坐在这里,不是以摄政王的身份,孤只是……她的未婚夫君。太学院的事,不要问孤。”

所有人:所以,你让我们照章办事处置你未来的媳妇?

你说你就在这儿看着?

你真当我们是傻的?

白凤宸继续很淡然,很随和,话锋一转,道:“她今日若是有错,孤自会将人带回去,严加管教。但是,倘若没错,或是蒙受了什么冤屈,孤这个夫君,就一定要替她讨回个公道!”

所有人再次:就是说,她错了,你把人带走,藏起来。

她没错,我们一个别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