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刚迈出一步,就忽然停了。

另一只脚还在原地。

所有人就都跟着心头一惊。

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他们这一路,都已经被主子吓出神经病了。

稍有风吹草动,全身毛都炸起来。

白凤宸回头,目光找到跟在所有人最后面的沈绰。

“你难道不该过来搀扶于孤吗?”

沈绰:“……”

她本来想的是,摄政王回府,府中上下,里里外外,都有一大群知冷知热的亲信心腹跟着呢,根本用不着她那点小力气。

而且,白凤宸受伤的事,不宜声张,若是表现得太过殷勤,反而不妥。所以,才低调本分地跟在最后。

结果,这样又不对了?

她就刚刚才离开他一会儿!

二十个数都不到!

刚才撵子进城的时候,有官员出城恭迎,他还在撵子里正襟危坐,一身威严肃杀,只隔着窗纱,露了侧脸。

谁都不知道,他里侧的那只手,正在不停地掀沈绰裙子!

她按下去,他掀起来,她再按下去,他又掀起来。

流?氓耍得一本正经!

“是,主上。”沈绰规规矩矩上前,扶了白凤宸手臂。

不料,白凤宸将手臂从她两只手中抽出来,广袖扬起,从后面搂了小肩膀。

他那么高一个人,就忽地往她身上歪去,重重一靠。

沈绰当下被压得退开一步,几乎是扎了个马步,才将他给倚住了。

“你……小心点……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