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宸按下她的脑袋，“幻听，不要相信任何耳朵听到的。”

可沈绰，再次把脑袋从他手底下挣脱出来。

一双眼睛，比听见「墨重渊」三个字，睁地还大！

“可是，你脑袋顶上是什么？”

她终于看清刚才在天上，因为逆着风，没看清楚的东西了。

白凤宸的头顶上，多了一对角！

与他的银发一样，是银白色的，夜色中，有些莹润如玉如冰，随着心跳，正闪着淡淡的光。

那角不大，却生得形状完美，缀着大大小小的华美宝钻。

两三支分叉间，以水晶穿成的细链相连，如一顶绝无仅有的奢华皇冠，只能加冕于真正王者之上！

一双龙角！

“幻觉，不要相信任何眼睛看见的！”

白凤宸面不改色，又把她脑袋给摁了下去。

沈绰：“……”

对面，影的笑声，虽然清朗却听起来有些激动地变态。

“墨重渊，如今的一切，都在吾王的神机妙算之下。你重新封印结界，已经动了根本，既然沦落到要靠这女人来维系白帝洲结界，不如还是放弃吧！交出凰山女，求吾王开恩，或许今日，还能留你活命！”

“陈词滥调的吹牛，话本戏里都这么说！”沈绰伏在白凤宸怀里嘀咕了一句，还有点撒娇。

她抬头看了看白凤宸，他头顶龙角上的宝钻和水晶，闪闪发光，blgblg的，好漂亮，好想抠下来！

他此刻美得不真实，难道都是幻觉？

白凤宸也垂眸看了看她，一双不知何时变得像红宝石一样璀璨的眼睛中，藏了暗金色的双瞳，微微笑道：“孤隐居白帝洲太久，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宵小之辈，都敢与孤叫阵了？”

但是，他的确是动了根本。不然，那日，听闻沈绰遇险，他也不会为保万全，一出手就用全力对付澹台镜辞。

也正是因为用了全力，虽然一招定胜负，却也是被澹台镜辞看出来了。

他派人扇动这些雪地蛮人撞击结界，无非是想引他出来，围而攻之。

而那些隐藏在浓雾中的人，不知有多少，既然不敢露面，必定是既抱定了杀心，又唯恐事败，暴露了自己。

所以今日，一场硬仗，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