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书楼,玩火不好吧。”她太难了,这么多作业。

“嗯,也对。”君卿衍点头,再次环顾四周,“这里如此空旷,你又是个女孩子,不如,今晚,我就在此陪你。”

“呃……”沈绰用意念,安抚了一下箱子里的沈悠然,角落里昏迷的方杜若,还有不知藏在什么地方的慕九霄。

然而,这注定是个永不寂寞的夜晚。

宵夜重新收拾起来,写下的字还未干透,君卿衍,忽然嗖地,也闪身不见了。

接着,是有衣袍猎猎,乘风而来。

她的地狱来了。

“凤……凤宸哥哥……”

沈绰心里一阵哀嚎,多亏书楼够大,能藏这么多人。

白凤宸今晚,意外地没有穿王袍,也没穿平日里富贵闲人的常服,而是……

束身锦袍,腰封,护腕,长靴。

银发上并未戴奢华的金玉发冠,一反常态地束起高高马尾,只别了只银发扣。

他从窗子进来,神色有些与平日不同,见了沈绰正一个人规规矩矩坐在书桌前,面容总算一缓。

沈绰见了他如此模样,却心头一动,竟然鼻子有些酸了。

“你要出门?”她莫名其妙地脱口而出。

本是每天都要闹得鸡飞狗跳的两个人,突然间要分开,之前所有的什么谁欺负谁,谁气死谁,都不重要了。

白凤宸来到她身前,双手按在她肩头,轻轻攥了攥,“三日就回来。”

沈绰仰头望着他,“很重要的事?”

“是。”

“有没有危险?”她的眸光,动了动。

她想跟他去,可是,她现在什么都不会,去了能做什么?

虽然这么想了,却还是忍不住问,“我可以一起去吗?”

“带着你,会拖慢行程,贻误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