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想来,请都未必请得动。
人家在学院里安分守己,事事低调,是识大体,有国母风范。
若是想矫情一下,不管怎么作,他们太学院也得受着!
逐出去?
莫不是疯了?
上上下下的身家性命不要了?
可是,这件事,未来的国母大人下手的确有点重了,不带放火烧人的唉。
今日若是就这么糊弄过去,那些被烧了毛儿的,也都是不夜京有门第有头脸的千金小姐,将来事情传出去,外面不知情,还当是太学院偏袒恭逸王那个马屁精,也是惹得一身骚。
董道理一时之间,左右为难。
陈宝宝护着沈绰,一拍胸?脯,把过错都拦下来,“院监大人,都是我不好,要罚就罚我!”
“好了!”方杜若手中的书卷,敲她胖得发亮的脑门,将人给拨了回去,“不是自己做的,逞什么能?”
他淡淡浅笑,“院监,这件事,依学生看,还是要先禀告恭逸王,再行定夺。学生相信,恭逸王必定秉公办事,绝不偏私。”
“不要!”沈绰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千万不要告诉我父王!”
沈悠然就是白凤宸的狗腿,他知道了,就等于白凤宸知道了。
她现在想起白凤宸,就像想起了阎王。
他要是知道她刚烧了他的配件儿,又来太学院烧了这么多人,怕不是会把她这惹祸的双手给剁了做酸辣凤爪!
方杜若见她告饶,脸上的浅淡笑容,就如渐渐绽开的花,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沈绰,那么你说,怎么办?”
“我,我出手伤人不对……认罚就是了。只要别告诉我爹!”沈绰绷紧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