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伤口本是深刻的疼痛中,又多了种温润的酥甜。

白凤宸俯身低头,薄唇将伤口轻含,既是蜻蜓点水,又是缠?绵不舍,辗转留恋。

沈绰好慌,推他。

他的手就捞住她的脖颈,埋头不肯走。

一瞬间,却好像比什么都长。

他再抬头时,绯色的唇上,染了血的殷红,在灯火下,衬着银白的长发,煞是妖艳。

“吃到了!”

他白凤宸笑得坏,笑得阴谋得逞,笑得嘴都合不拢。

沈绰一开始还当这也是治愈血刃刀伤的一部分呢,直到看他都快得意成一朵花的脸,才终于明白,自己又被占便宜了!

“贱人!”

“贱人你喜欢。”

“我不喜欢!”

“你最喜欢!”

“我……”

好吧,我喜欢……

沈绰将身子缓缓前倾,额头抵在白凤宸胸口,蹭了蹭。

这样,他就看不到她红得一塌糊涂的脸了。

白凤宸的手掌,就用力揉了揉她头顶的团子,揉得她直晃。

“裳儿啊,你到底何时及笄?”

按照白帝洲的律例,女子不曾及笄,是不可嫁娶的。

他想娶她,风风光光地用八抬大轿,将她从王府正门抬进去。

让她做他的王妃,做他的妻子,而不是随便说说的,摄政王的女人。

可怀中的人,却恍恍惚惚。

“不……不知道啊……”

娘死的时候,沈绰还小,沈无涯和董桂娇也从未给她提过庆贺生辰这种事,再加上又经历了前世的十年跌宕,本就模模糊糊的日子,现在早就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