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过是些怪力乱神罢了,随你。”

秦柯微微昂了昂下颌,将刀从桌上缓缓抄起,刀刃颇钝,刮擦木桌,有种粗粝而瘆人的声响。

“不是手腕,是心头血!”

“呃……”沈绰眼眸深处,不能克制地晃动了一下。

“怕了?”秦柯双目如那血刀同样狰狞狠厉。

由着他动手剜心取血?

沈绰忽然嘴角冷笑,“可是,我也不相信你!”

秦柯将刀在她面前一横,“主上的伤势至此,你没得选!”

“我自己来!”

沈绰指尖拈着刀刃,稍一用力,就将血刃夺了过来。之后,熟练在手中耍了个花儿,握了赤红的龙头,猛地刺向心口窝!

刀尖儿直入,一阵剧痛。

刀锋上细小的血槽内,就引入一抹殷红的鲜血,之后渐渐消失在绵密繁复而狰狞的缎纹上。

她脸色有些白,下唇微颤,却坐得更稳,一动不动。

“秦先生,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是,今日之事,也请你记住,我沈绰若是不愿意的事,这世上,没人能强迫。”

沈绰说着,将刀拔出,嗡地一声,扎在木桌上。

“从今以后,麻烦对我说话客气一点,我这个人,记仇!”

秦柯有些愣,他没想到这小女子,就真的敢这么拿刀扎自己心口窝!

倒是个狠人!

他直到眼看着沈绰强撑着从屋子里走出去,那藏在袖中的止血伤药,都没想起要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