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白了他一眼。

他就被瞪得舒坦。

不过虽然顺了她的意,却还是有点兴致落空的不爽。

你姓沈没问题,但是孤刚刚亮出来的权力却没用在正地方,好像有点可惜……

所以,该谁倒霉呢?

两个人正一个别别扭扭,一个腻腻歪歪,门外,余青檀听见有说话儿声,知道主子醒了,一片欣喜,乐颠颠敲门进来。

乡村小屋,也没什么遮拦,掀了门帘进来,就见俩人一个坐在床边,像个佯嗔的小媳妇一样红着脸。

另一个则懒洋洋半躺着,厚着脸皮逗小媳妇玩。

简直是一片岁月静好。

可惜,聪明的余大人心里清楚得很。

一个小作精,一个大作精,凑在一起,岁月怎么可能静好?

而且,如今主子死不了了,他看着沈绰那单薄的小身子,想到昨晚那一大碗血,就又开始心疼自己未来的闺女。

“主上醒了,实在是大喜!看来,天妩姑娘的血,果然效用非凡。”

白凤宸本是盯着沈绰的脸蛋儿,盯得她无处躲,无处藏。

此时蓦然听见这句话,神色就骤然冷了下来。

“谁的主意?”

“这……”余青檀低头,不说。

“秦柯!”白凤宸稍稍一想,就明白了。

他坐起身,银白的长发,随着身子,如水一样垂在肩背之上,“让他进来!”

秦柯进来时,是双手呈着一柄血红的匕首,高举过头顶,恭恭敬敬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