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重渊啊,可能是墨重雪的弟弟呗。”秦宁就掩着唇色丰润的嘴,咯咯咯地笑出声。

“等于没说。”沈绰知道了,以她此时的身份,从这女人嘴里,轻易问不出真话。

她收了剑,小薰立刻跑过来送上水囊,又帮忙擦汗。

秦宁还是瞅着她乐,“你一个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偏要学人家舞刀弄枪做什么?”

“杀人。”沈绰毫不避忌。

“想杀人还不容易?男人就是女人最好的杀人武器。”

秦宁眼梢挑了一下远处的风涟澈,妖娆靠近,压低声音,“以你的小模样,天下任何男人,只要你想,就可以轻松驾驭手中,要不要跟我学?”

沈绰喝了水,用衣袖抹了一下嘴,“那你能驾驭白凤宸吗?”

“呃……”秦宁就是一愣,接着笑出声,“哈哈,不敢不敢,他,我可不行。”

“刚刚还夸海口,说什么天下男人……”沈绰重新将水囊丢给小薰,要继续练剑。

秦宁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难搞,青白分明的眼睛忽而一转,又道:“对了,你可知,昨晚我在主上房中,我们俩都说了什么?”

“关我何事?”

“就是关于你的事。”

沈绰的剑,就劈歪了。

一阵风过,秦宁身上的花香袭来,有些浓艳。

“他问我,该如何亲近,才不会让你害怕,甚至喜欢。”

沈绰:“……”

咔嚓!

这一剑砍得深,拔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