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个挡道的都没有。
只是每到一处,无论打尖还是住店,都似乎早就有人安排妥当。
只要马车进了市镇,就一定有人前来接应。
沈绰问了随行的护卫,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只有白锦棠叉腰得意,“自然是有人知道朕天子巡幸,特意事先打点好了一切。若是被朕知道是哪个这么贴心,一定好好赏赐。”
如此大约半个月后,一行人马终于过了南诏边境,进了附近的小城,兰城,落脚。
恰好,兰城首富嫁女,挥金如土,大搞七天七夜万人流水席,桌子绕着城中最宽的街道,摆了整整一圈,全城无论贫富贵贱,谁想吃就吃,随吃随走。
上一桌客人走了,立刻有人撤了碗碟,重新摆上新的酒菜,下一桌客人接着吃。
如此土豪排场,不要说白锦棠,沈绰也没见过。
只见那大红的灯笼,绕了小城一圈,到了夜里,街市上更是人头攒动,比过年还热闹。
“裳儿,裳儿姐姐,我们出去玩吧!”白锦棠拉着沈绰的手,可怜巴巴求她。
经过这半个月,他也发现了,这个看起来个子不高的小姐姐,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特别是生起气来,还很吓人。
但是,他是小天子,聪明呀,他很快就发现,沈绰不过是个纸老虎,吃软不吃硬,只要他卖萌耍乖,她就多半会依他。
以白锦棠七岁的脑袋,怎么会领悟到,自己曾经死在过这个小女子的手里,她有时候对他百依百顺,只不过是想弥补一下心中的亏欠。
而沈绰,本决定今晚老老实实待在客栈,免得节外生枝。
可再看小薰,也张大眼睛,满心期待地使劲点头,就又心软了。
好吧,其实她也很想出去看看。
这么热闹的场面,满满的风土人情,的确难得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