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等了一会儿。之后,轻轻一叹,似是有些事无从开口。

“谢谢你把床还我,可是我现在没心思哄你玩。”

沈绰也不看他,只抱着床柱,依偎在上面,如小时候抱着娘亲。

“长生丹,孤验过了。”

“如何?”沈绰没想到这件事,他办得这么快,猛地起头,一双原本乌溜溜的明艳杏眼,不知何时已爬上了血丝。

“除了人参、鹿茸等等十全大补之类的东西外,还有两样。”

白凤宸的话,没说完,他不确定她到底要不要听。

“你说。”沈绰做好了准备。

“其一,人血。”

“呃……”沈绰喉间剧烈抽搐了一下,“那其二呢?”

“其二……”白凤宸还是犹豫了一下,“人骨……”

“呃……”沈绰只听见自己的牙根,不受控制地打颤。

人血,谁的血?

人骨,谁的骨?

她娘呢?

她娘去哪儿了?

她死死抱着那根床柱,如同水中即将溺毙的人,垂死挣扎,却倔强地一声不吭。

“裳儿……”

白凤宸不知为何,被她哭得心尖如被人拧了一下,只好伸手轻轻将人拉过来。

没防备,她突然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拦腰将他抱住。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