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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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镛台中关了个沈天妩,白凤宸在小朝廷里批折子的时间越来越少。
以前,每每通宵达旦,不眠不休,一连两三日是常有的事。
而现在,但凡不需要在前面处理的事,就一定要搬回镛台来。
他在镛台的书案,与卧房那一头只隔了道屏风,又挽了纱帐,只要在这边一抬头,就能影影绰绰地看到那边的小人儿在做什么。
他命人给沈绰搜罗了许多民间传记打发时间,每日按时送来白帝洲各地时令瓜果占着她那张嘴,又专门安置了一张贵妃榻,供她懒着。
白凤宸每日批阅小山一样的折子,有时烦了,就抬头看去,若是偶尔正撞上她也看过来,就会被狠狠瞪一眼,之后甩头不理他。
他就被瞪得全身都舒坦。
至于晚上,白凤宸是不需要睡觉的,又有处置不完的天下大事,就索性把床全让给沈绰。
他自己则每晚子时,会入定一两个时辰调息养伤,但是也通常会避开沈绰,寻个清净的地方,不然看她那睡姿,心思是没办法静下来的。
如此,倒是消停了两日,各自相安无事。
第三天,余青檀进来,正巧撞见俩人正隔着屏风,一个手里抱着一本书瞪眼,另一个则笑眯眯地提着笔,偏着头,给她瞪。
他忍不住笑,只好咳嗽了一声。
“主上,冷环的事,有眉目了。”
白凤宸这才放下手里的折子,将目光从屏风那一头收回来,“讲……”
余青檀瞥了眼里面,不知沈绰在里面,这些事,到底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