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这般挑衅,便是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再也无路可逃!
白凤宸忙,沈绰比他还忙。
他被撩得怒火中烧,急着想吃掉她。
她手忙脚乱地在他腰间乱摸,想扒?裤子!
可暗藏了剑鞘的腰带,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开的。
她越是着急,就是不得要领。
越是扯,就越是急得两脚乱蹬。
一顿乱七八糟之后,终于无可奈何,哭唧唧央求,“师父啊,你帮我啊!”
“呃……”白凤宸正在她香软的脖颈间肆意掠夺中,就忽然僵住了。
那两个字,如一盆三九天的一盆冰水,从头浇到底!
沈绰的小手,按在他胸口,仰着脸轻轻推他,“师父?”
“呃……”白凤宸两手撑在桌上,一双眸子,此时因为情绪的激越,变得猩红如血,喘息还未能平复,牙缝里崩字,“所以,你还有个师父?”
……
咣!
白凤宸一脚踹开酒楼雅间的门。
门口一大伙子偷听的人,立刻呼啦啦退后,站成两排。
余青檀连忙上前,帮主子整理被扯得稀烂的衣冠,一面解释,“主上,属下等远远见您来了这边,就追过来复命,谁知您正忙着。所以,就在外面候着,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其他人附和:“是啊,什么都没听见。”
“把人扔回大园子禁足,没有孤的允许,不准离开房门半步!”白凤宸这次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