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巽神色晦暗，视线开始在录完歌拿着样本回到训练室的几个人身上游走。

跟他们刚刚进门时所看到这几个人的烦躁状态不同，现在的四人隐隐有将凌乐当成主导的味道，不知道他们在录音室做了什么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现在看来，算是比较好的开端。

李熹和何铭这种稍微还比较专业的人都接受了凌乐的指挥，另外两个人怎么会反对。

随着时间的流逝，褚巽发现顾沉音好似一直拿着手机在看着什么，像是真的就是来看他们评估的一样，但他细心观察之后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嗯？有意思。”陈新和宋程远的目光偶尔会飘到顾沉音身上，似乎发现他没有关注，长长吐出了一口气。但很快，他们又像是想起来什么，收敛身心又开始了他们的这支舞蹈。

发现一个人在观察顾沉音的动向之后，其他人的目光也会时不时的朝旁边坐着的顾沉音看，凌乐冷哼了一声，才让他们重新收回了视线。

顾沉音这会儿终于不看手机里，他将手机揣进衣服兜里，开始看场中几人的练习。

在场几个人肉眼可见的肌肉紧绷，紧张起来。

“停，一个一个来完成你们的动作，我先看看。”冷冰冰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中回荡，被叫停的众人都是心里一紧，还没放下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

褚巽觉得有趣，越发好奇在录音室呆着的两个小时顾沉音究竟给他们造成了多少的阴影，这看起来有种见了教导主任的感觉。

“我先来吧，动作配合歌词吗？”

“嗯。”顾沉音往椅子里靠了靠，整个人都有些慵懒，他目光也带上了点漫不经心的味道，但说完要展示的凌乐确实身体一僵，第一个动作就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