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沉音拒绝了。
这就耐人寻味了,难道是,还对陆修云念念不舍?
“你对陆修云,还有念想?”并没有说余情未了,不过这句话从陆行衍嘴里说出来,无端带了些酸味儿。
顾沉音听着那头酸酸的口气一愣,忽地笑了起来。不过他一笑,陆行衍就觉得自己猜准了,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你就那么喜欢他?他现在是个什么嘴脸,你难道还没看清?他差点毁了你,你知不知道?顾沉音,你醒醒,陆修云不值得你……”
“我知道……”
“什……么?”
顾沉音低低一笑,道:“我知道。放心,我还没有那么贱,对这种伤害过我的人仁慈。但是你也看到了,舆论都偏向陆修云,他们自认为自己只手遮天。
因此做起事来毫无忌惮,我一个小小的孤儿,就算拿着那些证据告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是啊,能怎么样呢?报告虽然造了假,但谁又能确定他当初是不是真的有病?
陆修云是不是真的带他去治疗?心理医生能被他们用来背锅,陆家自然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那些证据就算告了陆修云,陆家还在,陆修云的外祖家还在,他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没损害国家利益,这些指控对他来说,完全够不上一劳永逸的地步。
所以,他一时爽快,得到的是后续的不安宁,又何必暴露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