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群人就心安理得坐下来吃这顿的免费的夜宵。

老板不敢怠慢,马上收拾好桌子,重新开张,因着收了超过预期的钱,他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许多,而因为这个奇遇,老板生意越做越好,这都是后话了。

顾沉音跟着那个瘦弱得像是一阵风都能吹倒的人走进了一条窄窄的巷子,巷子里很黑,只有路口一盏路灯像是照亮了未知的路,那人笑了一声,道:“我叫小六,你也可以叫我六子。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把你引到暗处让人揍一顿抢走你的钱?刚才你出手阔绰……”

顾沉音有些不耐烦,这种黑暗的压抑让他想起了不太好的牢狱经历。

所以他直接打断了小六的话,冷冷道:“我不在乎这些,绝对实力面前,你确定你能找的那些人能把我怎么样?”

不是顾沉音盲目自信,而是他就是这么自信。

在疗养休息的两个月中,他的长生诀已经修炼到了第二重,只要不是跟他一样修炼内家功夫,对付几个小混混,他还是有自信能够给他们一个难忘的教训的。

何况,小六能找到的人,恐怕也不是很厉害。

“你跟我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样了。”

“哦?”顾沉音来了兴趣,这个人说认识他,倒不像是在开玩笑。那么,当时在人家小巷打人时,这个小六又是否在场?

“我要说,我没打过你,你信吗?”小六有些紧张,又懊恼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招了,他确实认识这个人,孤儿院的尖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