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越离开,谷肃卿就像是露出了獠牙一般,收起了笑容,态度略显冷淡道:“这位,顾……小姐?你是怎么找到我们这里来的,嗯?这可不是你这种程度的小人物能找到的地方。”
“下马威?”嗤笑一声,顾沉音坐到办公桌前的红色椅子上,取下墨镜,对上谷肃卿探究的视线。
没有墨镜的阻挡,顾沉音目光沉静,却犹如深邃的渊薮,令人生寒,而谷肃卿目光深沉,略显尖锐,交接之间,仿佛火花冲开,然而却被一声不小的响动打断。
谷肃卿脸色一变,顿时大步离开办公桌,朝右手边的房间冲去。
顾沉音面色发冷,似乎是对这种无视的态度不满,不过在一股药味从洞开的房门传过来时,他却是神情一凛,鬼使神差地朝谷肃卿进入的房间走去。
入眼是毛茸茸的地毯和昏黄的光线,看起来温馨宁静,然而这房间里此时迎面扑来的驳杂和刺激气味让顾沉音脸色难看起来。
此时谷肃卿慌慌张张扶起的那个人,赫然就是顾沉音在电梯中遇到的那个青年,此时的青年脸色苍白如纸,谷肃卿正抖着药瓶试图将里面的药喂进去。
似乎是想起不太好的东西,顾沉音脸色阴沉,话语脱口而出:“不想他死,就别喂药。”
谷肃卿猛地抬头,冰冷的视线盯着不请自来的人,呵到:“你找死!”
“呵。”哂笑一声,顾沉音言语更加恶劣,挑衅道,“我死不死你说了不算,不过他死不死,现在我说了可就算。”
也许是挑衅的语气太过刺耳,谷肃卿竟然镇定下来,翻动手机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只不过在他动作之间,顾沉音已经走上去抢过他怀里的人抱起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