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温度,烧灼着他的肌肤。

薄西元猛地清醒,忙抚上怀里人的额,低骂一声匆匆起身。

时延在发烧。

薄西元将人裹进被子抱到沙发上,匆匆去浴室放热水,收拾好主卧,把床单塞进洗衣机。

然后抱着时延去浴室帮他洗澡。

薄西元心里懊悔得不行,几乎想给自己一巴掌。

时延迷迷糊糊地醒来,冲男人露出一点笑意,沙哑的嗓子喊出他的名字,“西元……”

“你发烧了,吃药好不好?”薄西元的慌乱已经压过了心里对于昨晚那件事的反应。

“为什么不去医院。”时延靠在男人怀里,故意虚弱地问。

薄西元张张嘴,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时延就这么红着脸看他,眸光里藏着一片笑意,“嗯?”

“因为,你身上……”

男人终于开口,有些羞恼和后悔似的又猛地顿住话音,“总之,先贴退烧贴吃药吧。”

时延笑起来,抬起胳膊搂住薄西元,凑过去贴在男人颈间,带着一片难言的热度。

“亲我一下。”

薄西元呼吸猛地加快,“胡闹……”

“我就是喜欢胡闹。”时延轻轻抿着男人的喉间。

“我喜欢和你胡闹。”

“我想要胡闹。”

“先吃药。”薄西元强行让自己硬起心肠,忽略时延胡作为非的邀请。

把退烧贴给人贴上,又喂着吃了药,“再喝点水好不好?”

时延吞咽着杯子里的温水,水珠落在睡衣上,晕出一片湿透痕迹。

青年无辜地看着男人。

薄西元扭过脸去,帮他拿纸巾擦了擦,“好好休息。”

说着要起身,被时延拉住衣角。

“你不陪着我吗。”发烧的人脸颊泛着红色,目光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