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续和高窟曲驼率领本都尉的部曲,跟随本都尉冲击鲜卑人,救回屠特若尸逐就单于!”
“”
高顺语速缓慢,神色冷峻,目光坚定的下达军令。一道道军令下去,众人反而觉得轻松起来,对战胜生还充满希望。
“喏!”郭襄等人高声领命,策马离去。
不一会儿,八队骑兵摆成八队,矗立在月牙车阵前方。这八队骑兵约八百人都是高顺的私人部曲,由匈奴人和杂胡组成,都已换上黑色的汉帝国骑兵皮甲。
“跟随本都尉,踏平鲜卑奴!”高顺驱马至队伍的最前方,朗声大喊。“哒哒哒”旋即,马蹄声起。八队骑兵似八道闪电,朝北方正在交战的战场冲去。
“臧将军有令:呼征为左翼骑兵统领护卫车阵西侧,羌渠为右翼骑兵统领护卫车阵东侧,立即执行军令,否则取消单于继承资格!于夫罗和呼厨泉领兵居中,立即执行军令,否则也取消资格!呼征”
一路之上,高窟曲驼领着麾下的匈奴籍部曲,用匈奴话朗声大喊着。喧嚣嘈杂的战场,很少有人关注军令。魏续领着部曲用骑弩让溃逃的匈奴骑卒听话。
时间不久,闻听到高顺军令的呼征,脸色难看的骂了一句,“高肃虎管得也太宽了!汉狗都不是好人!”虽然这样,他还是乖乖的听令行事。
羌渠城府极深,听到命令后面不改色,已命令麾下头人按照军令行事。“废除呼征和我,难道汉人还能推着一位新单于来服众?嗯须卜骨都候!哎”想到同是匈奴贵族的须卜骨都候后,他猛然吓出一身冷汗。
悬肉于鼻后,这帮匈奴白眼狼都开始听话,卖力反攻冲击而来的鲜卑人骑兵。可是,中央大军处,已经被杂色鲜卑人包围。大约有一千多鲜卑狼骑,包围了屠特若尸逐就单于的卫队。这些匈奴卫队只剩了不到百人。
“冲过去!斩绝鲜卑奴!”高顺猛然一挥手中的环首铁刀。他右手横握五尺多长的环首铁刀,横放于马背之上,左手扬起四尺来长的剑形马刀,挥砍马左。
“砰!砰砰”剧烈的撞击声传来。一阵阵的巨大撞击力砸到高顺手臂,虎口都阵阵发麻。伴随而来的,便是一位位被斩断颈脖和腰肢的鲜卑骑兵坠马而亡。
此时的鲜卑狼骑,已经被唾手可得之胜利冲昏了头脑,没有发现八道黑色利剑冲击而来。等到他们发现时却已经晚了。
“快逃!汉狗的骑兵好猛,啊”一名二十多岁的东胡人惊恐的大吼。随即就被高顺斩断头颅而亡。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