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深见她的脸烧得越来越红,眼神飘忽,充满了心虚和不自在,眼中的笑意又加深了几许,再一次生出了几分逗弄她的心思来。

“让我想想……我刚刚说了什么耍流、氓的话了。”

话落,他果真装模作样地思考了起来。

郁宁又气又好笑,想把他推开又怕动作过大伤到他那条本就不牢固的手臂,可霍庭深似乎还没有要就此放过她的意思,非但没有要放过她,眼中那逐渐加深的笑意,让郁宁越发觉得情况不妙。

“我想起来了,是想让你夸我别的地方也好看,是这句话吗?”

他做出一脸恍然的样子,嘴上却依然十分无辜地道:

“我说的别的地方有好多呢,比如我的手啊,大长腿啊,还有……”

“你别说了!”

郁宁生怕这不要脸地还能说出别的地方来,赶紧出声打断了他。

霍庭深一脸无辜又纯情地看着她,道:“我什么都没说。 ”

是是是,你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郁宁气得牙痒痒。

霍庭深变了,他以前不是这鬼德行的。

“难道……”

他眯起双眼,双眸审视地看着郁宁,道:“是你想别的地方去了?”

郁宁的瞳孔骤然放大,看着霍庭深满脸羞愤。

“我知道了,原来,在宁宁眼中,我最好看的地方是……”

他伏到郁宁的耳边,低语了两句,郁宁整个人都炸了,耳根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