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董冷哼了一声,温言靠着时慕白的股份和绝对决策权,让她坐上这个位子,他是一直不服气的。
只是他抓不到温言的把柄,现在也只能由着她在公司撒野,但面对温言时,刻薄的态度却丝毫没有少。
“既然江董这么急,那就给我一周时间吧。”
“一周?”
江董讽笑道:“时太太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是的。”
温言一点也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要是看不起我自己,怎么会跟各位抢这个位子呢,您说是不是?”
话落,温言对他露出了一丝看似温和却凌厉逼人的笑,一时间,竟堵得江董忘记了反驳。
而温言已经起身往会议室外走去,“范特助,去我办公室一趟。”
“是。”
范鸣跟着温言去了总裁办公室,刚一落座,就听温言道:
“时慕尧的举动,你看出什么来了?”
范鸣知道温言说的是刚才时慕尧在会议室里的表现,沉吟片刻之后,道:
“我觉得他在贬低您的同时,又在讨好您。”
贬低又讨好……
说得准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