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眸底的冷色,温言走到容珣面前坐下,开门见山道:“容先生是因为陈媛被带走的事特地来一趟的吗?”
容珣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嘴上却道:“谁是陈媛?”
温言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讥诮地看着他,道:“容先生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容珣挑眉,“怎么说?”
“你都特地跑来非洲见我了,搞出这么大的事,难道只是为了跟我打哑谜吗?”
温言语气平淡,看容珣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容珣闻言,轻笑了一声,点头道:“温小姐……哦,不,应该喊你doctor yan才对。”
听到这话,温言一点都不意外,从她来非洲之前把自己这个身份说出去之后,就没想过会瞒住这些对她这个身份有企图的人。
不仅仅是容珣,怕是不少药企的人都知道了。
“不知道doctor yan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
“看法?”
温言眸色骤冷,“看样子,你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还很沾沾自喜?”
容珣朗声一笑,并不否认自己此刻的心思,“是有点。”
温言没心情跟他打哑谜,直接道:“所以呢,搞出这事情,你的目的是什么?”
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要害死,她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考虑容珣的想法。
或者说,为了害自己的亲弟弟,拿一整个洲乃至全世界的人命当陪葬,这就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