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再度欲走。
“时慕白要是知道你不顾一切跑去非洲那么危险的地方找别的男人,他会乐意吗?”
此刻的容珣,像是一个读心者,把温言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似乎她想做什么,下一步要怎么走,他都能看透。
这也是让温言极度反感的地方。
她没回头搭理容珣,而是迈步从咖啡厅离开了。
透过窗户,容珣看着站在路边打车的温言,唇角一勾,“时慕白啊时慕白,你可真可怜,跟我一样可怜。”
温言跟容珣分开之后回到学校,容珣给她带来的消息,虽然不一定是真的,但温言的心却一直悬着放不下来,两堂课上下来,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摸不透容珣的心思,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出现,在她面前一系列诡异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她都不清楚。
下了课,她再一次给容楚打去了电话,同之前几次一样,也是响了好久都没有接起。
温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又一连打了好几个可始终不见容楚接起,这一下,温言心中的不安更强烈了。
就在她准备继续打电话的时候,容楚的手机从电话那头打了进来,温言立刻接起,“阿楚……”
她刚开口,就听电话那头传来容楚那个女助理哽咽的声音,“温博士,容博士出事了。”
温言的脸色,猛然一变,跟着沉了下来,“说清楚。”
原来,容楚在病毒爆发之后没多久就被感染了,大多时候他都处在昏迷状态。
灾区的医疗条件很差,加上重症患者暴涨,研究所的人只能靠着之前容楚提出的应急方案先试着压制他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