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位大佬过来,就能给他们把这个月的业绩都给冲完了。
“时总,这是我们这个牌子最新限量款,全国就我们专柜有这款包包,很适合温老师的。”
时慕白一听“温老师”这三个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难得跟外人多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是买给她的?”
那店员原本也只是猜测,见时慕白的表情并没有不悦,便知道自己猜对了,立刻微笑着道:
“您跟温老师这般恩爱,这么贵重的包,当然是送给温老师的了。”
果然,时慕白一听到这种说他跟温言恩爱之类的话,心情就很好,心情一好,时大款就乐意给人家冲业绩,当即就把这个价值上千万的包给买下来了。
温言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便看到时慕白从那家包店里拿着一个这个牌子的顶级限量款包包走出来,就单独一个包,连包装都没有,看着就像是从家庭高仿小作坊里拿出来的。
时慕白刚从店里出来,就见温言回来了,见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那款包包上,便道:“给你买的。”
他也没递给温言,而是一直拿在自己手上,道:“我帮你拎包。”
温言:“……”
所以,他花了上千万买了个包,就是为了满足他作为男朋友给女朋友提包的欲望吗?
像他这样的大款,过家家都是要花上千万的吗?
虽然温言自己也不缺钱,但让她自己去买一款上千万的包,她也不太舍得的。
温言看着时慕白手上提满了东西,自己却是两手空空,便道:“要不先把东西放车上再回来?”
时慕白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