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这?脸皮真厚!”
时慕琳气坏了,自从温言跟大哥哥分手了之后,这个女人就跟开了挂一样,见谁都敢怼。
甚至都还敢动手打她!
以前温言来大宅的时候,别说是动手打她了,她敢对她这样说话试试!
就是因为这种前后变化之大,让时慕琳每次看到温言,心里就产生了极大的落差,看温言也越来越不顺眼了。
尤其是,前阵子阿宁跟她说,温言几次挑唆大哥, 让大哥针对他,羞辱他,连带着阿宁在傅家的地位都受到了威胁。
这一切,都是温言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干的。
她还想说话,就对上了时慕白藏着刀锋一般冷锐的目光。
这双眼,比起一开始他跟她爸爸说话时还要可怕,仿佛只要她继续留在这里,大哥绝对会让她不得好死。
她用力咬着下唇,气得几乎要把下唇咬破,最后还是抵不过心中对时慕白的惧怕,捂着脸哭着跑了。
“二叔,看来是我太惯着时慕琳了,让她连什么叫长幼尊卑都不懂,这是最后一次,你们好自为之。”
时仲廉早就被吓得腿软了,这会儿哪敢多说什么。
他一直都很清楚,老爷子即便让他妈进门,也认了他这个儿子,但也不做“宠妾灭妻”这种事。
他就是古代那种典型的世家豪门大家长的作风,嫡妻永远都是嫡妻,嫡妻的地位不容侵犯。
因此,即便他妈进了门,在正室面前都是安守本分,老老实实的,不敢有半点越矩。
时间一久,他就觉得二房能在大房面前说上话了。
尤其是时仲谦死了之后,老爷子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了,他就觉得时氏铁板钉钉是他的。